哈国议会141:4过关,能换下托卡耶夫的人出现,对华立场已曝光
| 最后更新 | 2026-09-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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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 | npz.420h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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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哈萨克斯坦首届库鲁尔泰议会以141票赞成、4票弃权的悬殊结果,正式确认叶尔兰·卡林出任该国新设的副总统。

这个消息看似是一次常规的人事任命,但在我看来,它的分量远不止于此。
托卡耶夫借此完成了哈萨克斯坦独立以来最关键的政治制度闭环——副总统岗位回归国家权力体系后,哈国法定最高权力承接次序完成了更新,卡林成为当下国内唯一拥有合法临时接管总统职权的政治人物。
副总统这个职位,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被重新点亮?

要理解这件事的意义,得先把时间往回拨三十年。哈萨克斯坦独立之初其实设过副总统,只不过在1996年被当时如日中天的老总统纳扎尔巴耶夫亲手废掉了。
老纳的算盘打得很精——他不愿意在自己身边留一个天然的备胎,宁可让参议院议长顶着二号人物的名头。
这样的安排让权力的天平始终稳稳压在总统一头,三十年过去了,这套“超级总统制”的架子已经被托卡耶夫一点点拆开,副总统这颗被雪藏多年的棋子终于重新摆回到了棋盘正中央。

今年3月,哈萨克斯坦就新宪法举行全民公投,87.15%的投票者表示赞成。
7月1日新宪法正式生效后,1995年宪法停止施行,两院制议会体系被设有145个席位的一院制议会库鲁尔泰大会取代。
副总统这个职位被明确写入了新宪法——人选由总统提名,经库鲁尔泰表决通过后任命。8月23日,哈萨克斯坦举行了首届库鲁尔泰大会选举。

托卡耶夫在投票后对媒体表示:“大家都在询问副总统职位的问题。实际上,这是一项重大变化。我们有意在宪法中设立了这一新职位。
可以说,这一职位十分必要,尤其是在当前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我国非常需要这样一个职位。”
我的看法是,托卡耶夫正在解决一个比“谁来当副手”更现实的问题——权力怎么交接,才能尽量不靠临时协调和个人安排。

哈萨克斯坦过去长期实行强总统制,一旦最高权力出现变化,谁来接、怎么接本身就可能牵动整个政治体系。现在把副总统写进制度,再明确继任顺序,相当于提前把“万一发生变化怎么办”写进规则里。
新宪法明确规定,如果总统提前离任,总统权力将由副总统接手,直到举行新的总统选举。对一个正在进行大规模政治改革的国家来说,这种制度安排的重要性,可能比具体提拔谁更大。
为什么是卡林?一个从乡村教师走到国家二号人物的人

托卡耶夫在提名卡林时是这样说的:“叶尔兰·卡林是全国知名人士。他长期在国家治理体系工作,视野开阔、经验丰富,可以说是一位具有爱国情怀的人。
他积极参与推动大规模改革高质量落实,对国家战略方向和发展规划有着深入了解。因此,我认为叶尔兰·特尼姆拜吾勒·卡林适合担任这一职务。”
卡林1976年5月出生在哈萨克斯坦南部奇姆肯特州的一户农民家庭里。

1997年从阿克托别国立大学本科毕业后,他曾在中学当过历史和地理老师。
一年后考入阿里·法拉比国立大学攻读哲学和政治学学位,毕业后任职于多家学术和智库机构。
2002年,年仅26岁的卡林就已在哈萨克斯坦国内学界崭露头角,当年的《经济学人》杂志甚至称他为“哈萨克斯坦地缘政治研究领域中的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卡林政治生涯起步阶段中最重要的贵人,是首任总统纳扎尔巴耶夫的长女达丽嘉·纳扎尔巴耶娃。2003年,纳扎尔巴耶娃成立了阿萨尔党,已是知名学者的卡林出任了该党第一副主席。
2006年该党与纳扎尔巴耶夫领导的祖国党合并后,卡林开始真正进入纳扎尔巴耶夫身边的核心圈层,先后出任总统办公厅政策研究室主任、总统直属战略研究所所长等一系列要职。
2017年,卡林出任哈萨克斯坦广播电视总公司董事会主席,足见纳扎尔巴耶娃及其家族对他的信任。

然而,2022年1月的那场大动荡改变了哈萨克斯坦的政治底色。抗议从西部蔓延到阿拉木图,托卡耶夫将矛头指向纳扎尔巴耶夫时代的旧势力。
此后几年,他一步一步推进宪法改革、去纳扎尔巴耶夫化、清理旧贵族。
在这场权力洗牌中,卡林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完成了从纳扎尔巴耶夫时代旧臣到托卡耶夫核心幕僚的身份转换——他先后担任国务秘书、国务顾问以及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

我的判断是,卡林能在两朝权力核心之间完成这种平稳过渡,说明他绝不仅仅是一个靠山吃饭的官僚,而是一个真正懂得政治生存逻辑、能在复杂局势中找准自己位置的人。
卡林的对华立场,不是一个简单的标签
卡林身上最受关注的一块招牌,就是他对华合作经验丰富。2024年11月22日,时任哈萨克斯坦国务顾问的卡林到访中国人民大学,在重阳金融研究院做了题为“哈萨克斯坦的改革和中哈永久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的演讲。

他在演讲中说,哈萨克斯坦正兴起新一轮“中国热”,这份热潮背后是哈萨克斯坦民众对中国真诚的友好与关注。
他还提到,中哈之间有1700多公里的共同边境,古丝绸之路就途经哈萨克斯坦,如今这条通道再次复兴,成为中国“一带一路”倡议的核心组成部分。在他看来,“一带一路”倡议更是人文交流的平台、友谊的象征。

今年5月,卡林在工作访问中国期间会见了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台长慎海雄。卡林表示,在两国元首共同引领下,哈中关系迈上新台阶,两国人文交流在双边关系中发挥着重大作用,哈方高度重视与中方的合作项目。
我的看法是,卡林的对华立场不能简单地用“亲华”两个字来概括。他确实熟悉中国,清楚双边合作能带来的收益,但他始终把本国发展、国家安全与外交平衡摆在首要考量位置。

卡林是一个讲求现实利益的务实官僚。他专门跑到中国人民大学做演讲,推动智库合作,参与中哈人文交流论坛——这些都不是空洞的表态,而是主动参与沟通机制建设的实际行动。
但与此同时,他也非常清楚哈萨克斯坦地处欧亚交汇地带,外交上必须重视多向平衡,不会轻易倒向单一方向。
我的猜测是,卡林进入权力更核心的位置后,中哈之间的对接会更稳一点,但绝不是躺赢,更不可能白捡大礼包。

中哈合作的底盘已经够厚——2024年两国贸易额接近500亿美元,中国对哈直接投资存量超过86亿美元,超过4000家中资参股企业在当地运营。
大量中欧班列需要过境哈萨克斯坦,能源、炼化、风电、水电等领域都有中国企业参与。
这些项目规模大、周期长,需要哈萨克斯坦高层有出色的协调能力。

卡林恰恰具备这种能力——他有战略研究背景,熟悉人文交流和智库合作,长期参与中哈政治沟通。
但我的判断是,他会更强调“可交付”和“可控风险”,项目推进会更看重合规、舆情与社会接受度。
托卡耶夫这一步,到底在布什么局?

我认为,托卡耶夫任命卡林为副总统,是在同时做两件事:眼前建立一个可靠的权力协调者,长期则把接班问题尽量从“选谁”变成“按什么规则来”。
如果这个制度能够稳定运行,它对哈萨克斯坦政治的影响可能比卡林个人最终能走多远更加深远。
托卡耶夫在2026年1月首次提议设立副总统时强调,这一改革并不意味着削弱总统权力,相反,总统仍将是国家体制中的核心和最高职位。

副总统的职权范围将由总统确定,预计将承担代表国家出席国际论坛、在与外国代表团的谈判中维护国家利益、在议会中代表总统的利益等职责。
我的看法是,托卡耶夫正在做一件很多强势领导人都不愿意做的事——主动把个人权力装进制度的笼子里。
当然,这个笼子是他自己设计的,钥匙也暂时还在他手里。但他愿意迈出这一步本身,就说明他对自己的政治掌控力有足够的自信。

卡林的上位既巩固了托卡耶夫当前的权力布局,也为中哈合作提供了高层连续性保障,降低了未来政策波动的风险。
对于中国来说,一个熟悉中国事务、重视对华合作的副总统出现在哈萨克斯坦权力核心,当然是一个积极信号。
但我的判断是,中哈关系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升迁就发生根本性的改变——这段关系的底盘早就够厚了,关键在于能不能把项目做成、把规则谈顺、把风险管住。

卡林进到更靠前的位置,意味着沟通成本可能会更低一些,对接的效率可能会更高一些,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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